小区里几乎是空的，牵引绳松松垂在她手里。手肘和膝盖压着水泥地，体内塞满了玩具，每挪一步都在晃。她爬不动、耍赖、被扯着乳链站起来，走了三次 [X] ，挨了一记耳光，最后被牵到路灯底下，学着抬起一条腿——尿,刚出一半，塞子又推了回来。她只能叼着骨头，憋着一肚子尿，呜呜地跟在脚边回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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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的一周，我仍然穿着那条冰蓝色的艾莎纱裙出门。

周一早上，我站在镜子前，看了一眼自己，转了一圈，感觉还不错。

我屈服了，我彻底屈服了。

以前穿这条裙子出门我会觉得自己要死了。现在我只是在想，今天要不要把头发扎起来，会不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