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完
序章：签字之前
凌晨一点，Lycous大厦只剩顶层会议室还亮着灯。
赵媛坐在长桌尽头，面前摆着一份四十七页的协议。封面没有公司标识，只有四个黑字：狱苑计划。
沈婷婷站在她右手边。过去五年，每当赵媛需要签署一份重要文件，婷婷总会站在这个位置，把需要注意的条款贴上浅黄色标签。今晚也一样，只是最后一枚标签是红色的。
“再确认一次。”沈婷婷没有使用秘书惯常的敬语，“进入场景以后，普通的‘不要’、求饶和抗议都属于沉浸反应，不会终止项目。真正终止只有两种方式：说出撤回词‘归航’，或者连续咬合三次口腔感应器。后者会绕过所有扮演人员，直接通知独立医疗组。”
“我读过了。”
“我需要听你说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