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琳的多巴胺正在如泄洪般释放，每一点都让她的精神更加刺激。这就是艾琳一直没有放弃的原因，当迈出第一步，之后的每一次动作都会让这副上帝赐予的臭皮囊舒爽百倍。娜塔莉晃了晃脑袋，想要将心中向往的想法丢出去，但她失败了，任由这种迷幻的感觉占据心灵。

　　艾琳的呼吸很沉重，黑色的鼻头不断冒着压抑的水汽，还有从她体内冲出的二氧化碳的尖啸声。她微微点点头，示意让柯琳继续。

　　柯琳轻轻捧起艾琳的黑色头颅，在她的脸颊吻了一下，整理好头套，拿起那根假 [X] [X] 艾琳大张着的嘴里。因为先前已有假 [X] 开道，这根尺寸近似的假 [X] 很顺利滑入了艾琳的嘴，最后，艾琳黑色的头颅被娜塔莉样貌的皮物头套吞入，恢复了娜塔莉那种带着天然呆萌的微笑表情。卡珊德拉用了一样的手法把第三层皮物封死，最后拽了一下近乎真空状态的皮物，拍了拍艾琳的肩膀，表示一切完成。

　　艾琳乖乖坐在椅子上，双腿因 [X] 的刺激被迫并拢，双手安静地放在大腿上，好像在虔诚地祷告着。

　　卡珊德拉在姐妹们的注视下，拿起地上的第四件。这时一层开脸设计的紧身衣，面孔黑洞洞的开口让姐妹们有些感到胆寒。她们没有在卡珊德拉的转身动作中看到紧身衣有任何拉链设计，看来这件紧身衣只能从脸部穿入。此时的艾琳也已启动灵能恢复了视觉，姐妹们看不见她的表情，所有的一切都被娜塔莉容貌的硅胶头套覆盖，那个似乎永恒的微笑让姐妹们有点胆寒。

　　艾琳接过开脸紧身衣，撑开脸部的开口，把自己的双腿伸进去。她的动作很慢，那根几乎填满她体内的屁穴假 [X]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动作幅度不要太大。

　　紧身衣的裆部内侧同样有两根与第三层仿真皮物一样的假 [X] ，艾琳尝试捏了捏，是实心的，但也足够柔软。艾琳猜测它们的尺寸应该和已塞在体内的中空假 [X] 差不多，因为她很轻松就把屁穴的这根假 [X] 塞了进去。

　　艾琳尝试了很久，仍未找到很好的办法来抑制这种刺激。毕竟，这并不是超强的肌肉力量能解决的问题，神经不会给她一点点面子。

　　艾琳已几乎无法弯腰，她努力套好紧身衣的动作产生的抖动传达到坐着的椅子上，椅子被她抖得在地上发出咔咔的声响。柯琳在一边干着急，她还是蹲下身，抓住艾琳的双腿，把它们架在自己的大腿上，慢慢帮她套好紧身衣的每一根脚趾。

　　就在艾琳套了三层皮物的两只脚归位到紧身衣时，艾琳也已把紧身衣拉到了裆部，紧身衣内侧的两根假 [X] 都完成归位，突然，她好似被电击一般从椅子上滚落到地上，就像痉挛发病的病人，她拼命夹紧双腿，双手捂住自己的裆部，像土拨鼠一样挠着。

　　柯琳急忙看了一眼卡珊德拉，想等一个解释。卡珊德拉的嘴角闪过一瞬间的微笑，但马上又恢复平静的模样。她走到已恢复正常的艾琳身边，抚摸着她的臀部。

　　⌈这件紧身衣的脚底有一个动作传感器。你们每走一步，或者说，这个传感器被触发一次，都会同步启动体内这些帮助你们稳定能力的假 [X] 。它们的频率取决于你们的动作幅度。我先把这个功能关掉，等穿好之后再开启。实在没多少时间浪费了。⌋

　　卡珊德拉从黑色塑料箱里抽出一个军用的厚重笔记本电脑，把它架在腿上，打开屏幕，敲了几下键盘，然后抬起头，对着柯琳示意。柯琳看了艾琳一眼，艾琳已爬起来，试探性地把脚趾在地上磨了磨。什么都没发生。

　　柯琳点点头，继续帮助艾琳把紧身衣拽到后腰。艾琳站起身，抬起胳膊，干脆全权让柯琳动手。

　　过于紧的紧身衣开口绷在艾琳腰上，柯琳好几次甚至连手指都没办法 [X] 缝隙，最后用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支钢笔，用笔帽的夹子翘起紧身衣，这才抓住它继续往上拽。最后，紧身衣的头套覆盖住那件娜塔莉模样的皮物后，柯琳才抽出手。她的双手已被挤压得发红发青，血液被阻隔了很久。

　　⌈艾琳，要不要试试这件紧身衣的威力？⌋卡珊德拉笑着，手指悬在键盘按键上。

　　艾琳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轻轻点了点头。在此之前，她已反坐在椅子上，紧紧用裹了四层手套的手握住椅背。看见卡珊德拉按下按钮，艾琳试探性地把双脚踩在地上，顿时一股弥漫全身的酥麻痛感席卷而来，就像沙漠中高速运动的沙尘暴中的沙子拍打在脸上。艾琳突然抽了一下，但很快就适应过来。她意识到，并不只有运动时才会触发覆盖她脚底每一寸的传感器，就算是简单地站着，也会开启开关。嘴里的、 [X] 里的、屁穴里的，三根假 [X] 同步运动，像蜜蜂振动的翅膀一样，微微把莫名的刺激带给她，被她紧紧包裹假 [X] 的体内内壁充分吸收，最后传达到她的大脑。

　　⌈大姐说，她好奇这些假 [X] 的动力能源能持续多久。⌋柯琳看向卡珊德拉，开口发问。

　　⌈好问题。这些动力，都是吸收你们体内产生的东西来转化成能量。屁穴的那根，因为足够长，所以可以吸收肠道的养分， [X] 的则是你们的 [X] ，嘴巴里的自然就是口水了。⌋

　　⌈大姐说，我们之后穿着这些要怎么吃东西？⌋

　　⌈不需要吃。嘴里的中空假 [X] 可以分解一种特殊的营养液体，它足够补充你们消耗的热量了。⌋

　　说着，卡珊德拉拿出一个类似婴儿奶瓶的透明容器，里面流淌着一种乳白色的粘稠液体。她掰开艾琳第三层皮物的嘴巴，对着里面被中空假 [X] 撑开的嘴塞了进去。

　　艾琳先是呜呜了两声，然后姐妹们看见瓶子里的粘稠液体正以很快的速度流走。等到瓶子空了，卡珊德拉才把瓶口从艾琳嘴里拔出来。

　　⌈感觉怎么样？亲爱的。⌋卡珊德拉带着莫名其妙的笑容。

　　艾琳点点头，还竖起大拇指。

　　⌈大姐好奇这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做的。⌋

　　⌈呃…这个么，你们不需要知道。它的产量很少，你们最多一人一天喝一瓶。正常情况下，喝一瓶可以抵三天的常规作战消耗。⌋卡珊德拉讪笑着。

　　艾琳听到这，也不打算多问什么。她深知，很多事情，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，就比如她们是如何被创造出来的，她只需要关心当下和未来即可。

　　艾琳鼓了鼓气，一下站起身。身体的重量压在脚上，传感器同步把压力转换成无线电信号输送给假 [X] ，艾琳意外地发现自己能适应站立时的振动强度。她试着走了几步，但马上又缩回椅子上，看来她还需要适应一阵子。

　　卡珊德拉关掉了脚底传感器，然后拿来了一件松垮的黑色紧身衣，它同样覆盖四肢，但在脖子以上就没有东西了。它没有拉链，和里面这层开脸紧身衣相似，需要从颈部开口传入。

　　艾琳小心接过它，撑开往里面看了看。空空如也。她似乎虚了一口气，看来不需要再被奇怪的内部设计折磨了。这件紧身衣相对其他的都要肥大很多，少了假 [X] 振动的折磨，艾琳很轻松就把它穿在身上。从这层开始，紧身衣的脚部也没有五趾设计了，变成了常规袜子的模样，这样艾琳穿起来轻松很多，柯琳也不需要上手帮忙。

　　待到紧身衣穿好，卡珊德拉拿过一个细小的项圈，它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金属环，只不过是哑光黑色的。卡珊德拉把金属环扣在艾琳的脖子上，在紧身衣的开口处。

　　在金属环锁上的瞬间，艾琳感觉到脖子里的假 [X] 被压得更死。她控制不住咳嗽着，但喉咙的抖动最后都变成干呕的反应。

　　⌈抱歉啦亲爱的，我忘记把这个环设计得符合尺寸了。先将就一下。⌋

　　确认金属环扣好后，卡珊德拉按下其上一个隐秘的按钮，宽松的紧身衣立刻如真空袋般被抽走空气，牢牢包覆在艾琳身上，甚至比里面的那么多层皮物和乳胶衣还要紧，艾琳的身材几乎恢复到她原始的模样，还更胜一筹。

　　卡珊德拉从箱子里拿出另一个小很多的塑料箱，放在桌子上，像开烤箱一样把箱子的门打开，里面一个让姐妹们诧异的东西顺着箱子门打开的动作滑动出来。

　　这时一个BJD样式的头壳，就是姐妹们小时候玩过的那种关节人偶娃娃一样。皮肤白皙，非常可爱。从样貌上看，头壳的脸是娃娃化的娜塔莉的脸。卡珊德拉拿起这个比人脑袋大不了多少的头壳，摆弄了一下侧面的一个黄豆大小的金属扣，头壳立刻从耳朵下打开一个缺口。一根假 [X] 在卡珊德拉打开头壳时掉出来了一截，半透明色，带有仿真的凸起纹路。姐妹们又是一阵咽口水。

　　⌈喂，玛吉，⌋菲欧娜轻轻撞了撞玛吉的胳膊，小声说，⌈你是不是已经等不及把这个假 [X] 塞进嘴里了，你个贱货。⌋

　　⌈那肯定，我早就流口水了。别和我说你不想。⌋

　　⌈我也想，好羡慕大姐，我已经等不及了。⌋

　　艾琳显然也看到了刚刚发生的一切，她主动走到卡珊德拉身边，拿过那个头壳，抓起假 [X] 对准自己的嘴巴。假 [X] 慢慢顶开皮物柔软的硅胶嘴巴，最后和艾琳的脑袋一起埋进头壳带着可爱微笑的面部。随着头壳咔哒一声锁好，室内再次恢复死一般的寂静。头壳清脆的上锁声音在姐妹们耳朵里回荡，久久无法平息。

　　⌈我继续讲解。这个头壳，可以模仿人类说话的声音，像扬声器一样发出声。在一些必要的时候，你们可以说话给别人听，比如审问某些人时，他们可听不见你们的精神沟通。但为防止你们滥用，头壳在你们说话时，会按照字母数量转化为强烈的 [X] 假 [X] 振动。所以，你们最好悠着点。⌋

　　⌈卡珊…⌋

　　艾琳听到此处，马上打算尝试一下。她还没喊出卡珊德拉的全名，就突然像被雷劈到一样直直摔在地上，好在最后关头还是用手撑住自己。姐妹们都吓呆了。刚刚艾琳才说了几个字母？就已经刺激成这样，看来审问别人时，自己已先躺下了。

　　⌈正如我刚刚所说，这个头壳的颈部开口会与金属项圈紧密闭合，方便密封紧身衣和头壳的缝隙，这样你们掉进水里不至于被淹死。头壳内部储存的压缩空气足够你们闭气30分钟。头壳的嘴巴用了一层硅胶填充，可以掰开，等等会有一个假 [X] 口罩作为最后的填充。这个头壳是完全锁死的，只有我才有办法解开。⌋

　　⌈现在只需要伪装一下就好。⌋卡珊德拉说。

　　她拿来一双白色乳胶长筒袜和长手套。在它们的开口边缘，涂着黑色的条形纹路，还有金色的十字架。艾琳费了很多力气才把双脚和双手套进去，然后她握了握手，乳胶手套发出噗叽的声音。那个带着实心假 [X] 的口罩在手套和长筒袜下面压着，艾琳拿起它，摸了摸自己头壳的嘴部，果然很柔软。她对准假 [X] 在自己头壳的嘴上，很轻松塞了进去。口罩在后脑被艾琳用搭扣卡住，然后卡珊德拉拿过娜塔莉发型一样的假发给艾琳戴上。

　　现在就剩下最后的一些东西了。艾琳在乳胶手套上穿好战术手套，防止乳胶手套被磨破，身上挂一件战术防弹背心，佩戴前后防弹插板，腿部卡上一对碳纤维胫甲，最后是一双非常高跟的战术靴子。

　　这双靴子很特别，它接触地面的面积很小，只有脚后跟的一根直径黄豆大小的高跟，和前掌稳定脚趾的一小块，大概两根手指头的投影面积。艾琳歪歪扭扭站起来，试了好几下也没站稳，她抬起那双头壳的灵动大眼睛，似乎无助地看着卡珊德拉。

　　⌈抱歉孩子，这是必要的。最大程度减少地面的接触面积，可以有效抑制你们的脚步声。⌋

　　艾琳踩了踩地板，正如卡珊德拉所说，她的脚步声小到几乎听不见。最后，是那身期待已久的战术修女服。艾琳把它穿好，调整了一下修女帽子，最后把战术修女服的兜帽戴在头上。

　　姐妹们每个人都眼睛放着光。这么多层穿下来，还有最外侧的战术修女服，艾琳现在无时无刻不在透出一种神秘的美艳。

　　⌈卡珊德拉阿姨！我等不及了，快开始吧！⌋玛吉和菲欧娜一起叫着。

　　⌈行。艾琳，你先去休息一下，稍微适应适应，等姐妹们先穿好。⌋

　　艾琳点点头，踩着不稳的脚步，从姐妹身边穿过。在艾琳经过时，姐妹们感受到了一种死亡的味道，艾琳就像一个行走在人间的地狱使者。

　　⌈上帝…启示录显灵了…⌋娜塔莉发出感慨。

　　⌈启示录是天启四骑士，我们有五个人。⌋菲欧娜有些疑惑。

　　⌈那大姐肯定是上帝啊。⌋

　　姐妹们大笑。

　　艾琳敲了敲门。很快，外面的收银员就把门解锁打开了。

　　⌈哇！你可真漂亮。感觉还可以吗？⌋收银员兴奋地说。

　　艾琳比了个大拇指，表示自己没问题。

　　⌈唔。看来那些东西确实非常强力，让你都不敢说话了。⌋收银员笑了出来。

　　⌈艾琳。⌋

　　艾琳强忍着说出自己的名字，让本就不适应高跟鞋的她更加站不稳。

　　⌈好艾琳，先去那边的接待室坐坐吧。⌋

　　艾琳晃悠着走到沙发边，慢慢坐了下来。收银员给她端来一杯水，但很快意识到艾琳没办法喝东西。

　　⌈艾琳，你先休息一下，有什么事情随时喊我。⌋

　　艾琳安静下来，感受着体内塞满的玩具，她的内心也开始不再平静。这种感觉太美妙了，远比她之前偷偷尝试禁果还要美妙百倍。艾琳传统的内心深处非常挣扎。她不想表现得太喜悦，毕竟养父还生死未卜，但当下的刺激，让她大脑迷乱，就像在十字路口不知该往哪里走的人。她沉沉睡去，沉寂在温柔乡里，体内塞满的玩具伴随着她入眠。

　　当她被唤醒时，她发现店门外已是黑夜。艾琳抬起头，看见身后站着四个和她装束差不多的乳胶修女。

　　其中两个一点也站不住，不断摩擦着大腿根，这肯定是菲欧娜和玛吉没跑了。

　　⌈都准备好了。艾琳，走吧，我们回去，好好睡一觉。⌋卡珊德拉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