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挂在天上，圆得像是要掉下来。

霜月岛已经好久没见过这么好的天气了，风暴在远处咆哮着，却始终没有越过那座黑色的山脊。岛上的银龙族人都知道，今晚是个特殊的夜晚——十年一度的成年礼，就要在今天举行。

部落大殿里点满了银色的烛火，那些火焰烧得安安静静的，把整个大殿照得跟白天似的。水晶窗户外头，月光也是银色的，和烛火混在一起，分不清哪个是哪个。

艾莉诺·霜月站在大殿中央，感觉自己像被摆在祭台上的祭品。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礼服，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。这破衣服是谁设计的？白色紧身短裙裹得她那对大 [X] 快要蹦出来了，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两团肉在晃。外面那层薄纱跟没穿差不多，透过它能清清楚楚看见她胸前两颗小红豆的轮廓。过膝白丝袜勒得她腿都发麻，高跟鞋的鞋跟细得跟筷子似的。

可她没有抱怨的资格。

她是霜月部落唯一的纯血银龙公主，从出生那天起，她的身体就注定要承担一些别人承担不了的东西。就说她胸前这对大 [X] 吧，那可是银龙族纯血的标志，部落里那些没经过试炼的女人想有都没有。还有她头顶那两个小小的银色龙角，那也是血统的证明，没经过试炼的人角都长不大。

她那一头月辉般的银色长发垂到腰际，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她的眼睛更特别，左边是银色的竖瞳，右边是金色的竖瞳，这种异色瞳在银龙族里代表着最纯净的血统。她的肌肤雪白得近乎透明，仔细看能看见皮肤下淡蓝色的血管。她身后还拖着一条银色的龙尾，尾巴尖是心形的，此刻正不安地晃来晃去。

"来，转个圈。"

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艾莉诺转过身，看见莉莉娅正蹲在她脚边，给她整理裙摆。

莉莉娅是部落的女祭司，三十出头的样子，长着一张看起来很慈祥的脸。艾莉诺从小就是被这个女人带大的，她对莉莉娅的感情比对自己那个冷血父亲还深一些。

"莉莉娅姐姐，"艾莉诺小声说，"你说我今晚能通过试炼吗？"

莉莉娅抬起头，冲她笑了笑："能的。你是部落里最纯净的龙族处女，一定能通过的。"

艾莉诺松了口气。

她从小就听过关于霜月试炼的传说。传说在岛屿中心的禁忌洞窟里，沉睡着一只叫"霜月之蛇"的神明。每十年，部落要选出一个最纯净的龙族处女进入洞窟接受试炼。通过试炼的少女能获得银龙角的传承，将来继承部落女王的位置。

这个传统已经延续三千年了，从来没有人质疑过它的真实性。

艾莉诺也从来没怀疑过。

她只知道，从她记事起，母亲就不在了。那个生她的时候难产而亡的女人，只留给她一枚星形吊坠和一张模糊的脸。

"母亲……"

艾莉诺摸了摸胸前的吊坠，心里默默念叨着。那是一枚星形的银色吊坠，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，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。

她一直觉得，母亲之所以离开她，是因为她不够好。如果她能通过试炼，长出完整的龙角，母亲在天上一定会很骄傲的。

对吧？

"时间到了。"

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艾莉诺的思绪。她抬起头，看见父亲正站在高台上，穿着一身黑色的族长袍子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父亲从来不跟她说话。自打母亲死后，父亲就像变了个人似的，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，连看都不看她一眼。后来父亲娶了继母，又生了个姐姐，对她就更加冷淡了。

"今夜月圆，"父亲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，"艾莉诺·霜月将独自前往禁忌洞窟接受霜月试炼。"

大殿里一阵窃窃私语。

艾莉诺昂起头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高傲一些。她是银龙公主，不能在这种时候丢脸。

"孩子。"

一个温暖却虚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艾莉诺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一双肥硕的手臂抱住了。

是继母。

"愿霜月的祝福与你同在。"继母贴着她的耳朵说道，嘴里喷出一股呛人的香水味。

艾莉诺僵着身子任由继母抱了一会儿，然后轻轻推开她："谢谢母亲。"

继母的眼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，但很快就被慈祥的表情取代了。

"姐姐，加油哦。"

另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艾莉诺转过头，看见同父异母的姐姐正站在不远处，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她。

姐姐叫艾莉莎，比她大三岁，已经经历过试炼了。现在的姐姐是部落里的长老专属"母犬"——这是试炼后少女的荣耀称号，意思是她们已经获得了神明的祝福，可以侍奉部落的贵族了。

可艾莉诺每次看到姐姐的样子，都觉得哪里不对劲。姐姐的眼神总是空空的，像是没有灵魂一样。而且姐姐走路的时候，尾巴总是夹得紧紧的，像是怕什么东西似的。

"姐姐，你……"

"去吧，妹妹。"姐姐打断了她，脸上挤出一个笑容，"欢迎你。"

艾莉诺总觉得这个"欢迎"里藏着什么她听不懂的东西，但她没有时间多想。因为她该出发了。

广场上站满了族人，老的少的，男的女的，全都伸长了脖子看着她。艾莉诺昂着头，从他们中间走过，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"银龙公主加油啊！"

"一定能通过的！"

"为我们部落争光啊！"

族人们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，艾莉诺却没有理会。她只是一步一步地往前走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
母亲，请看着我。

今夜我一定会通过试炼，让您骄傲。

禁忌洞窟的入口在一座黑色的断崖下面，洞口被一块巨大的石门封着，石门上刻满了奇怪的符文。那些符文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，看着既神圣又诡异。

艾莉诺站在石门前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
她不知道的是，今夜等待她的，不是神圣的试炼，而是三千年前部落祖先与远古淫蛇神签订的可耻契约。她不知道所谓的"霜月之蛇"不是什么神明，而是以吞噬龙族少女的羞耻与 [X] 为食的远古存在。她不知道今晚走进去，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
她只知道自己必须进去。

"来吧，孩子。"

石门后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说话。

艾莉诺打了个哆嗦，但她还是伸出手，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石门。门后是一片漆黑。

她迈步走了进去，身后的石门轰然关闭。黑暗瞬间将她吞没。

与此同时，断崖上方，一双金色的眼睛正盯着洞窟的方向。

"真是个漂亮的小东西。"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，"这一代的银龙公主……比上一代还要美味。"

"梅菲斯托大人，"另一个声音响起，是莉莉娅的声音，"您答应过我的，等她成为您的之后，我就能成为真正的女王。"

"急什么。"那个被称为梅菲斯托的存在懒洋洋地说，"等她彻底变成我的东西之后，你的好处少不了。"

莉莉娅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贪婪的光。她从小就把艾莉诺当成自己的棋子，精心培养了十七年，就为了今天。

而艾莉诺对此一无所知。

她只是在那片漆黑的洞窟里摸索着往前走，心里还在想着母亲。

母亲，我来了。

您在天上看着吗？

我一定会让您骄傲的。

她这么想着，完全没有意识到，一个巨大的阴影正在她身后缓缓升起。

那是一条通体雪白的大蛇，足有十几丈长，蛇身上长满了眼睛。那些眼睛全都盯着艾莉诺，散发着贪婪的绿光。

"小公主，"梅菲斯托的声音在洞窟里回荡，"欢迎来到你的试炼。"

"我等了你，三千年了。"

艾莉诺猛地转过身，看见那条白色的大蛇正盘在她身后，蛇信子吐得老长。她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
"这……这是什么……"

"别怕，小公主。"梅菲斯托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，温柔得让人恶心，"我不是说了吗？我是霜月之蛇，是你们银龙族世世代代供奉的神明。"

"你……你骗人！"艾莉诺往后退了几步，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冰冷的石壁，"试炼不是这样的！试炼是……是神明赐予祝福！"

"试炼？"梅菲斯托大笑起来，蛇身扭动着，那些眼睛全都眯成了缝，"对对对，是试炼。是神明赐予你祝福的试炼。只不过这个祝福嘛……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。"

"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！"

艾莉诺的声音在发抖，她的龙角和龙尾全都竖了起来，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。

"我想干什么？"梅菲斯托吐了吐蛇信子，慢慢向艾莉诺逼近，"我想赐予你祝福啊，小公主。你们银龙族的处女，是最好的祭品……不，是最好的玩具。"

"你走开！"艾莉诺尖叫着，转身就跑。

可她刚跑出两步，就被一条冰凉的蛇尾卷住了腰。

"哎呀呀，小公主，别跑啊。"梅菲斯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冰冷的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，"你的试炼才刚刚开始呢。"

艾莉诺拼命挣扎着，她那纤细的腰肢在蛇尾的缠绕下显得更加脆弱。她的龙尾疯狂地甩动着，却根本伤不了这条巨蛇分毫。

"放开我！放开我！"她哭喊着，泪水从那双异色的竖瞳中涌出来。左眼是银色的，右眼是金色的，此刻全都蓄满了恐惧的泪水。

"我是银龙公主！你不能这样对我！"

"银龙公主？"梅菲斯托的笑声在洞窟里回荡，"在三千年前，你们银龙族的祖先也是这么喊的。然后他们就跪在我面前，求我饶命。为了活命，他们把自己族里最美的处女献给我，和我签订了永永远远的契约。"

梅菲斯托的蛇尾收得更紧了，艾莉诺觉得自己快要 [X] 了。

"从那以后，你们银龙族的每一个公主，都要在我面前接受'试炼'。"梅菲斯托的声音变得下流起来，"上一个是你母亲，再上一个是你外婆，再再上一个是你曾外婆……你们银龙族的女人，一个都跑不掉。"

"不……"艾莉诺的脑子一片空白，"母亲……母亲也是……"

"对，你母亲也是我的。"梅菲斯托说，"她在这里待了三天三夜，哭着喊着求饶，最后还是乖乖变成了我的玩具。你猜怎么着？她出去之后居然还生下了你，真是个奇迹。"

艾莉诺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
母亲不是因为生她才死的。

母亲是因为被她——被这个怪物——

"你胡说！"艾莉诺尖叫起来，"你在骗我！我要出去！我要出去！"

她疯狂地挣扎着，指甲在蛇鳞上划出一道道白印，却一点用都没有。

"出去？"梅菲斯托笑得更开心了，"小公主，你以为你还能出去吗？从你走进这个洞窟的那一刻起，你就已经是我的了。"

"不！我不要！我不要变成你的东西！"

"这种事可由不得你。"

梅菲斯托的蛇尾猛地一收，艾莉诺脚下一空，被卷到了半空中。她双手双脚乱蹬着，却怎么也挣脱不开。

"别……别过来……"

她看见梅菲斯托的蛇头凑了过来，那张血盆大口张开，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牙齿。

"乖，小公主，"梅菲斯托的声音变得温柔无比，"闭上眼睛，好好享受你的试炼。"

"不——————"

洞窟里回荡着艾莉诺绝望的尖叫声。

然后，黑暗中响起了一阵布料撕裂的声音。

那套精心设计的霜月礼服在蛇尾的拉扯下变成了碎片，银色的薄纱和白色的布料散落一地。艾莉诺感觉胸口一凉，低头就看见自己那对饱满的 [X] 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，粉嫩的 [X] 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。

"不……不要……"

她想用手捂住自己的胸部，可她的双手被一条蛇尾紧紧缠住，根本抬不起来。她的双腿也被另一条蛇尾分开固定着，摆成一个屈辱的M字姿势。

"哈哈哈，小公主，你这姿势可真够骚的。"梅菲斯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"双腿大开着， [X] 挺得高高的，屁股还翘着……你们银龙族的女人，身材可真是天生适合被玩弄。"

"住口！住口！"艾莉诺哭喊着，可她的身体却完全动弹不得。

那条白蛇的蛇身开始在她身上蠕动，冰凉的鳞片蹭过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。艾莉诺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侵犯了一样，陌生而可怕。那些鳞片刮过她雪白的肌肤，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红痕。

"求你……求你不要这样……"

"这样？哪样啊？"梅菲斯托故意问道，蛇尾在她身上游走，"是这样吗？"

那条冰凉的蛇尾突然卷住了她的左乳，开始揉捏起来。艾莉诺感觉到一股异样的酥麻感从 [X] 传来，她的脸一下子红了。

"不要……不要碰那里……"

"别这么大声嘛，小公主。"梅菲斯托笑了起来，"你看你， [X] 都硬了呢。"

艾莉诺低头一看，果然发现自己胸前那颗粉嫩的小豆豆已经 [X] 起来了。她感到无比的羞耻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"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样……"

"别奇怪，这是你们银龙族女人的本能。"梅菲斯托说，"越是纯洁的处女，身体就越敏感。我随便碰碰，你就有反应了。"

"不是的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"

"不是？那你看看这是什么？"

梅菲斯托的蛇尾突然移到了她双腿之间，蹭了蹭她那个隐秘的部位。艾莉诺的身体猛地一颤，一股奇异的感觉从 [X] 传来。

"不……不要……"

她拼命挣扎着，可她的身体被蛇身缠得死死的，根本动弹不了。她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条冰凉的蛇尾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蹭动，带给她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、恐惧与异样的感觉。

"小公主，你都湿了呢。"梅菲斯托的声音变得下流无比，"真是天生的小骚货啊。"

"住手……住手啊……"

艾莉诺的哭喊声在洞窟里回荡着，可那条蛇根本不理会她，继续用蛇尾在她身上探索着。

然后，那条蛇尾突然停了下来。

"我玩够了。"梅菲斯托说，"现在开始正式试炼吧。"

"什……什么试炼……"

"你马上就知道了。"

那条白蛇突然收紧了缠绕在她身上的蛇身，艾莉诺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勒得死死的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
然后，她看见那条蛇张开血盆大口，从嘴里吐出了一根根银色的丝线。那些丝线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，看着既美丽又诡异。

"小公主，这些是我们淫蛇神族的圣物，叫'缚仙丝'。"梅菲斯托说，"一旦被它缠上，你就永远别想挣脱了。"

"你……你想干什么……"

"当然是给你穿上'祝福之衣'啊。"梅菲斯托笑了起来，"这是每一代银龙族公主都要经历的仪式。"

那些银色的丝线开始向艾莉诺飘去，像是有生命一样缠上了她的身体。

"不……不要……"

艾莉诺拼命挣扎着，可那些丝线越缠越紧，很快就覆盖了她的全身。

一根丝线缠住了她的手腕，把她的双手紧紧绑在身后。

一根丝线缠住了她的脚踝，把她的双腿紧紧并拢。

一根丝线缠住了她的腰部，把她纤细的腰肢勒得更加纤细。

还有好几根丝线缠住了她的 [X] ，把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勒得变了形， [X] 从丝线的缝隙中露出来，粉嫩的小豆豆挺得高高的。

最让艾莉诺羞耻的是，有一根丝线从她双腿之间穿过，紧紧勒住了她的花唇。那根丝线勒得很紧，既给她带来了一种异样的 [X] ，又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。

"住手……求你住手……"

她哭喊着，可那条蛇根本不理会她，继续用缚仙丝缠绕着她的身体。

很快，艾莉诺就被那些银色的丝线裹成了一个粽子。她的手脚完全动弹不得，只能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那里。

"完美。"梅菲斯托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，"小公主，你现在这个样子，可真是漂亮极了。"

"求你……求你放开我……"

"放开你？"梅菲斯托笑了起来，"这可是我送给你的祝福啊。你知道吗？被缚仙丝缠过的银龙族女人，会变得特别敏感，特别容易发情。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。"

"不会的……我不会的……"

"你会的。"梅菲斯托的蛇信子舔了舔她的脸，"很快，你就会求着我来玩弄你了。"

"不……不会的……我不会求你的……"

"是吗？那我们走着瞧。"

梅菲斯托的蛇尾轻轻拍了拍她被丝线勒得变形的脸颊，然后游向了洞窟深处。

"等我想吃你的时候，我会来找你的。"梅菲斯托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，"乖乖在那里等着，我的小玩具。"

然后，洞窟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艾莉诺躺在冰冷的地上，被那些银色的丝线紧紧缠住，完全动弹不得。她想挣扎，想逃跑，可她的身体被缚仙丝裹得死死的，连手指头都动不了。

她只能躺在那里，感受着那些丝线紧紧勒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。那些丝线勒得很紧，紧到她的 [X] 都被勒得变了形，粉嫩的 [X] 从丝线的缝隙中 [X] 出来。她的腰被勒得细细的，臀部被勒得翘翘的，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被精心包装的礼物。

最让她羞耻的是，那根穿过她双腿之间的丝线紧紧勒住了她最敏感的地方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唇被勒得发麻，那种又痛又痒又爽的感觉让她快要发疯了。

"母亲……母亲……"

她躺在那里，绝望地呼唤着母亲的名字。

她不知道的是，在她母亲那个年代，也是这样被绑在这里，接受所谓的"试炼"。她不知道的是，她的母亲并没有死，只是变成了和这条蛇一样的东西。她不知道的是，她即将成为下一个。

洞窟外，月亮依旧圆得像玉盘。

部落的族人依旧在广场上庆祝着，完全不知道禁忌洞窟里发生了什么。

而艾莉诺，只能躺在那里，被那些银色的丝线紧紧缠住，等待着那条蛇的下一次临幸。

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光。

她的龙尾耷拉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

她的嘴唇在颤抖着，反复念叨着一个名字。

母亲。

母亲。

母亲……

三千年的诅咒，终于再次苏醒。

而这一代的银龙公主，将用自己的身体和灵魂，来偿还这笔永远还不清的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