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把烟头摁进泡面盒子里，油花和烟灰搅在一起，浮在凉透的汤面上。出租屋里永远有股霉味，墙角那台破风扇嘎吱嘎吱转着，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。他靠在床头刷手机，拇指机械地往上滑，一个又一个短视频从眼前晃过去，都是些扭来扭去的姑娘，看多了也就那样。

直到李子七出现在屏幕上。

小七的拇指停住了。屏幕里的女人穿着一件墨绿色暗纹旗袍，缎面的料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，旗袍的开衩开到大腿根，她侧身坐在一张老式红木椅上，腿交叠着，露出纤细的脚踝和一双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。鞋跟至少有十厘米，细得像根钉子，鞋面上缀着一小串水钻，随着她脚踝轻轻晃动的动作闪了一下。

她正在讲什么老物件的来历，声音不急不缓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