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霖铃不敢动了。她整个人僵在冰凉的木地板上，连一根手指都不敢用力蜷缩。刚才那十几秒的缺氧还留在肺里，胸口像压了一块浸了水的棉絮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薄薄的、甜腻的涩味——那是小杨丝袜的味道，是已经完全浸进她舌头和上颚的、别人的体温。她只能用舌头一下一下地、无意识地感受着那团布料的质地：超薄的，滑腻的，被她自己的口水慢慢浸得软塌塌的，原本平整的纤维被唾液泡得发涩，像一层薄薄的、贴在她舌面上的半透明皮肤，越贴越紧，越贴越沉，连咽口水的动作都被布料堵住了大半，只能从鼻腔里漏出细细的、发颤的气音。眼泪从她的眼角不停地滑下来，顺着太阳穴往耳朵后面流，顺着下颌线往下滴。她脸上还留着上台时化的舞台妆：粉底色号偏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