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张总办公室门口，我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张总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，看到我进来，笑了。“老王啊，这一周辛苦你了。”
“哪里哪里，应该的。张总这一周对我们工作提了很多宝贵意见。”我在他对面坐下，习惯性地把外套往紧了拢了拢。
“你们北京分公司的工作做得很扎实。”张总放下手机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比我去年去的那个强多了。那边的老总，跟你年纪差不多，去了连个正经的接待都没有。”
“张总过奖了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，忽然笑了。“老王，我跟你说个事，你别介意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我这次来北京，发现一件挺有意思的事。”他放下茶杯，身体往前倾了倾，压低声音，“你们公司那个李晴，还有那个春夏——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