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，在地板上拉出一条细长的光带。客厅没有再布置成拍摄场，三脚架也没有支起来。手机被浩浩随手放在茶几上，镜头朝向沙发的方向，红点已经亮起——录像开始了。

何莉莉赤裸地坐在沙发边缘。

项圈、胸绳、腰绳全部留着。经过一夜，绳子与皮肤之间带着一点干燥的涩意。勒痕的颜色比昨天更深了一些，尤其是腰侧被持续压迫的位置，呈现出稳定的青紫色。她的双手被要求放在身侧，掌心向上，像是在等待被检视。

浩浩走过来，手里拿着温热的湿毛巾和一小瓶润肤乳。

他没有先碰她的身体，而是直接在镜头前开口，声音清晰得像在做记录：

“今天拍的是维护。项圈、胸绳、腰绳。全部留下的第……算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