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天把皮质封面的菜单往茶几上一搁，人往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里一靠，背后是整面铺开的东江夜景——江面被两岸灯火染成一条金红的缎子，跨江大桥的车流连成两条永不交汇的光带。

"规则很简单，"他竖起一根手指，"你们想吃什么，不能直接在菜单上指，也不能说菜名。全靠比划，让服务员自己猜。猜中了你们就有得吃，猜偏了——"他笑了一下，"那么你们就只能看着我吃啦。"

秦慕雪把白色连衣裙的裙摆一撩，往他对面的椅子上坐定，下巴一扬："开玩笑。我在外国留学那会儿选修过一学期手语，比划点菜这种事，你们俩加一块儿都不是我对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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