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女囚文合集60第97章
序章　第二份协议
沈婷婷把年假申请放到赵媛桌上时，窗外正下着雨。
十五天。起止日期恰好与一年前那次“狱苑计划”重合，只向后推了一整年。
赵媛看了很久，没有签字。
“你想去哪里？”她问。
“南惠第六监狱。”
雨水顺着落地窗向下淌。赵媛握着钢笔，指节一点点发白。那座建筑的走廊、铁门和晨检口令并没有随着录像删除而消失。它们偶尔仍会在夜里回来，和沈婷婷替她涂抹足霜时温热的掌心重叠在一起。
“不行。”赵媛说。
沈婷婷没有争辩，只把第二份文件推到她面前。不是休假申请，而是一份已经完成初审的项目预约单。参与者姓名一栏写着沈婷婷，项目类型是“双人关联犯模拟”，拟定罪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