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格丽特的气息很浅。这是长期训练的结果——镜渊之匣对女仆的呼吸要求与对商品同样严格，无声服务的第一要义就是控制呼吸音量。她能以一臂之力抱起整个身体的重量，却不会让自己的呼吸声超过静音空调的底噪。

　　伊莉丝在她怀中移动。他的头靠在她肩窝处，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更多——她的颈环，宽约三指，哑光银灰色，与守护之肤的表面质感一致。她的发髻盘在脑后，用一枚深灰色发网覆盖，发网末端有一枚极小的银色扣饰，形状像一片桂枝叶。

　　他没见过她。或者说，他不记得自己见过她。

　　海伦娜的脚步声在前方响起，玛格丽特紧随其后。伊莉丝看不到他们正在穿过哪些走廊，但他能感受到空气的变化——温度先降后升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