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一年A班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

沈青把五条链子解下来，让她们跪在各自的位置上。林川的膝盖还在发软，K9的支撑虽然舒适，可长时间保持跪爬姿势还是让腰肢酸胀。胸口那行忽隐忽现的字——“只会流水的母狗05”——随着呼吸偶尔浮现，又很快淡去。他低头就能看见那行字在乳肉上若隐若现，羞耻得想用手捂住，却被K9限制住动作。

“今天的改造开始。”沈青的声音平静，“先上改造台。”

班级中央的改造台是一张可调节的金属平台，表面铺着柔软的粉色垫子，四周固定着可伸缩的束缚带。沈青让母狗01先上去。林川跪在原地，看着01被固定住四肢，胸口的编号随着呼吸起伏。沈青拿出一个扁扁的、类似平板的装置，上面有淡粉色的光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