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队长卫紫烟踩着满地碎瓦走进去的时候，那名叫千代的日本女忍已经被五花大绑按在供桌前了。从颈后起，绳子沿千代脊椎两侧下行，在腰际收了个死扣，再分两股从胯下兜回来，把她的身子折成一个跪伏的姿势，臀高高翘起，脸贴在积灰的供桌上，双手反绑在背后，与脚腕的绳索连在一处，动一下便牵动全身。

卫紫烟蹲下身，伸手撩开千代散落的鬓发，让她那张因挣扎而泛红的脸露出来。

“说，”她捏着千代的下巴，指甲掐进腮肉里，“林婉在哪里？”

千代闭着眼不答。

卫紫烟便笑，笑得舒展又轻慢，抬手在千代背后翘起的臀瓣上拍了一记，声音清脆。她回头看了围观的番子们一眼：“都瞧见了？自诩什么精于刺杀的顶尖高手，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