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早上，我到公司的时候，李晴已经在我办公室里了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西装套裙，丝袜，高跟鞋。跟平时一模一样。但是她手里拿着一个水杯。
“王总。”她说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顾总让我给您的。”她把那个水杯递给我。
我接过来，打开一看。里面是满满的一杯水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顾总说了，”李晴说，“今天周三。要做憋尿训练。让您从现在开始喝水。”
我坐在那里，看着那个水杯。
憋尿训练。今天终于要开始了。
我拿起那个水杯，一口气喝了下去。
李晴看着我，点了点头。“不错。顾总还说了——上午十点再喝一杯。中午再喝一杯。下午两点再喝一杯。”
我坐在那里，看着李晴。“……四杯水？”
“对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