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下午，沈若琳开车来接我。

“去哪？”我问。

“沐足店。”沈若琳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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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在副驾驶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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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足店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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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。到了浦东一个很安静的街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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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停在了一家沐足店门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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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口的招牌很简单：“足”。

就一个字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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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——门口写着：“只招待女顾客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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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那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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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只招待女顾客？”我问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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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。”沈若琳说，“只招待女顾客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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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但是——你可以进去。”
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