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下午三点，我到了顾太太的公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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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每周三的固定时间。

顾太太的调教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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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——今天。

我按门铃的时候——心里有点紧张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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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——沈若琳还在上海。
她昨天没回北京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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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开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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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太太站在门口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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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——她穿了一件淡蓝色的旗袍。


头发盘着。戴了珍珠耳环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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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温柔。很优雅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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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了？”顾太太说。笑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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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来了。”我说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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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