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醒来的瞬间,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种光滑而柔韧的压迫感,那种压迫感从她的脸皮一直延伸到脚趾尖,仿佛有人用一整卷丝袜把她从头到脚密密地卷了起来。
她的意识混沌,像是刚从一场深沉的麻醉中浮出水面,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,但那种陌生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。
她想要睁开眼,却发现眼皮被一层又一层薄薄的织物压住,每一次眨眼都要花费比平时更多的力气。
她努力撑开眼皮,眼前的世界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,又像浸在乳白色的液体里,只能大致看见头顶有一盏圆形的灯投射出刺目的光。
光线穿过丝袜的纤维后变成一团模糊的光晕,把她的视野晕染成一片朦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