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至少还能在这里享受一会儿。明天早上她大概会一边脸红一边跟我讲她和子轩的“特别夜晚”，说不定还会谢谢我。
　　口衔被顶得更深，橡胶抵在牙齿之间，嘴唇被撑开。晓晴只能咬住那股难闻的橡胶，免得它再往里挤。她想说话，舌头却被压在下面，只剩含糊的呜咽，听起来更像马匹的喷鼻和低嘶。
　　“好了，小母马，快好了。”我绕到她面前，用手背擦掉她脸上的泪。下巴皮带被勒到最紧，她别无选择，只能死死咬住嘴里的口衔。
　　接着是一个发箍，上面支着一对驯鹿耳朵和鹿角。我把它戴到她头上，笑着说：“看来你不是小马，是圣诞老人的驯鹿。”
　　晓晴只能闷闷地盯着我。
　　我把缰绳扣上，轻轻一扯。“走。”
　　口衔卡在牙间，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