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深呼吸——半口。然后让林砚转述：“好的。我会在收到日程后做好准备。感谢程总监的安排。”

　　程的微笑始终如一。但她临走前多说了一句——不在任何会议纪要里的话：“你是蔷薇学院新一代学生中最闪亮的样本。闪亮到——连钢骨学院的学生今晚都在看你。不止一个。我看到至少四个淬剑级以上的男生在自由社交环节试图接近你，被那个腿有伤的一年级挡了回去。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
　　苏棠当然知道。她的身体不仅在学院内部被评估，还在跨校社交市场上被标价。陆苍替她挡掉的不是搭讪，是竞标。

　　当晚回到家中，她在频道里对林砚说：“砚砚。我今天被三百人看。我被四个钢骨学院的男生评估。我被程总监称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