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晨冰把最后一袋衣服抱进楼下的共享洗衣房。洗衣房在负一层，门是整面玻璃，从外面能直接看见里面的两排洗衣机和正中间那张窄折叠桌。这个点几乎没人，只有最里面一台机器还在转，发出低沉的嗡鸣。她把衣服倒进空着的那台，洗衣粉倒进去，盖子扣上，按下启动。机器开始进水的声音在空房间里显得很大。

她本来只打算等四十分钟就上去。手机放在折叠桌上，屏幕朝下。玻璃门外的走廊灯是声控的，一有脚步就会亮起来，亮完又慢慢暗下去。她靠在机器侧面站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手腕上那道已经淡得差不多的浅粉——前两天留下的，现在只剩一点温热的痕迹。

玻璃门被推开的时候，她抬头。周屿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两瓶水，一瓶已经打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