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四十分，城郊老居民楼的楼下，一辆破旧的面包车熄着火停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。

老周靠在驾驶座上，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——安全屋附近不能有明火。他看了一眼手表，又抬头看了单元楼的入口。

九点四十五分，鹿瑶从单元门里走出来。

她今天换了一身装扮：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，裙摆刚过膝盖，腿上是玲子给她的那条新的吊带长筒丝袜，袜口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边，脚上是一双白色的低跟凉鞋。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，耳后别了一枚小小的黑色发卡——那不是装饰，是一枚微型信号器，三公里之内突击队都能定位到她的位置。

鹿丝跟在她后面，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短款风衣，腿上是哑光黑的吊带丝袜，脚上一双黑色的低跟短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