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街头游行的开端

　　她看着自己空空的指尖。

　　那里曾经握过月长石法杖，曾经在钟楼顶端凝聚起一片银白色的月光，曾经无数次在风暴中撑起护盾，把整条街的居民护在身后。那根法杖断裂时她听到了清脆的响声，像骨头折断一样干净利落，如今那声音还在她的耳膜深处隐隐回荡，伴随污水沟里浑浊的泡沫一起翻涌上来。可她的手心里什么都没有了，连一道细小的伤疤都没有留下，就像那根法杖从未存在过一样。她张开手指，又缓缓合拢，指节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僵硬发酸，每一次弯曲都伴随着轻微的咔嚓声，像是关节在生锈。

　　她被困在一间狭小的房间里，空气沉闷而潮湿，带着一种旧木头浸水后散发出来的酸腐味。墙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