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早晨，八点三十。

推开公司大门的那一刻，我就知道出事了。

不是有什么具体的东西——前台两个姑娘凑在一起嘀咕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可我一进去，她们立刻收声，头一低，对着键盘敲得飞快，像是刚被点到名。这种反应骗不了人：议论的对象是我。

电梯里更明显。市场部那位总监跟我并肩站着，从镜面不锈钢里瞟了我一眼。那眼神有意思，不像打量，倒像在确认什么。同情和幸灾乐祸各占一半，混在一块儿，成了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二十八层。电梯门开，走廊静得出奇。往常这个点，电话声、打印机的咔嗒声、谁在茶水间里笑，总该有点动静。今天像被谁按了静音。

小林坐在工位上，对着半份文件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