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台的链子已经扣在栏杆上了。你走到那里之后，自己决定要不要把身体往前倾到链子绷直。每往前倾一分，就算你愿意让外面可能看见你的轮廓；每往后缩回来，就算你愿意让镜子里已经留下的样子继续留着。两条路都算你自己选的。”

王悠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喉咙发紧。她弯下腰，从地毯上先拿起那条红色的细绳。手指有些发抖，她把绳子绕过自己的左腕，再绕到身后，试图自己打结，姿势别扭，镜子里清楚照出她侧着身子、手臂扭到背后的样子。她看着那个画面，声音又低又哑：

“我想让镜子记住我自己把这根绳子绕上的样子，因为……我怕明天再站到这里的时候，还会想自己把它再绕一次。现在不放回去。”

她终于把结打上，虽然松松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