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罗妮卡的情绪崩了。一脚踹开跪在面前的罗文，又完全不顾女王形象地扑上去，死死抱住她。脸埋进她的肩膀。

　　“你恨我啊！贱奴！蠢蛋！”

　　“我……恨不起来。可能我对你有些愧疚吧，维罗妮卡。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。但我确实没办法用你希望的方式回应。”

　　罗文摇摇头，轻轻拍了拍维罗妮卡的后背。语气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
　　这一个月来，维罗妮卡的调教并非什么都没改变——虽然不是维罗妮卡想要的那种改变。但至少让她深切地感受到了维罗妮卡对自己的感情。那些看起来冷漠、无情、苛刻的调教折磨里，传过来的是维罗妮卡对她的爱。扭曲得厉害，但也深得厉害。

　　“真的很抱歉，维罗妮卡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