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宴进行时，他尽力维持着这个姿势。芭蕾高跟鞋让他脚掌的压力集中在足尖，足弓被拉伸至极限，小腿肌肉在防护连体装置的约束下维持着持续的微颤。但这不是最难的部分。最难的部分是静止——保持一个姿势，一动不动，与此同时周围的一切都在流动：女人们在谈论帝国政务院的最新人事变动，谈论某个宗系的次女即将与另一个宗系的继承人订婚，谈论天枢城科技集团新研发的某种静默乳胶替代材料的可能性。这些话题他都无法参与。但他听到了它们。他听到了那些在镜渊之匣十年间从不曾接触过的名字、概念、权力关系。他感到自己在信息的洪流中是一块静止的礁石。

　　有人走近。那双高跟鞋的脚步声在距离他大约三步远时停住。他闻到一股与他之前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