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傍晚，天色暗得比往日更早一些。城区边缘那栋老旧的居民楼里，林晓婉正蹲在厨房里给母亲刘翠芬熬粥。灶台上的火苗跳动着，米香混着红枣的甜气慢慢弥漫开来，她用木勺搅了搅锅里浓稠的粥，指尖被热气烫得微微发红，却舍不得缩回手，只是轻轻吹了吹。

　　妈，粥快好了，您先去客厅坐着，别站在门口吹风。林晓婉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，声音轻柔得像怕惊碎什么。

　　刘翠芬靠在厨房门框上，身形比几个月前瘦了一大圈，颧骨高高突出来，眼窝深陷下去，头发也白了许多。她看着女儿忙碌的背影，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，想说什么却只是叹了口气。自从老伴儿去世之后，这个家就只剩她们两个人相互撑着，日子虽然清苦，但好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