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之所以会在那个dating app上右划她，是因为她那双清澈干净的圆圆眸子。
那时屏幕上滑动的，大多是精心修过的名媛脸。精致的妆、精心挑过的角度、故意露出的锁骨或腿根。我拇指已经麻木了，几乎是机械地左划。直到她的照片出现。
没有滤镜，或者说滤镜很轻。大而有神的眼睛，瞳仁黑得干净，像刚被雨水洗过的玻璃珠。嘴角带着一点不熟练的笑，像是第一次认真对着镜头。头像是她的侧面，短发刚好到下巴，耳朵上只有一枚小小的银钉。
我的拇指停了半秒。
不自觉笑了一下。
右划。
匹配成功的提示几乎是立刻弹出来的。
我点进她的主页。大学在读，大一，南方某座美丽城市的一所名校。家乡就是那座城市。照片不多，大多是校园里的抓拍：图书馆窗边、操场跑道、宿舍楼下的梧桐树。每一张都透着一种干净到近乎笨拙的清纯。
她很快发来第一条消息。
「学长好～」
两个波浪号，配上一个小狗哭哭的表情。
我看着那个表情，嘴角又扬了一下。她头像里的眼睛，确实有点像小狗。
「你和我不是一个学校，」我打字，「还不够资格叫我学长哦。」
对面沉默了十几秒。然后又是那个小狗哭哭的表情，紧跟着一句：
「那我读研要考到学长的学校。」
像是接受挑战一样。
我笑出声。
「那我等你。考不上就不等了。」
暧昧加挑战。下意识的。
我又发：「这个小狗表情好像你头像。以后我就叫你小狗了。」
又是下意识的支配与挑逗。
她没有反驳，只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。
我们加了微信。
从相识到第一次见面，中间隔了将近三个月。那段时间我大概操了八九个女孩。有的是约炮软件上的，有的是朋友介绍的，有的是酒吧里顺手带走的。她们有的会叫，有的会夹，有的会在事后讨要一个承诺。我一概不给。
但我不想操她。
一是因为她太远。从北京到她的城市，高铁要五个多小时。二是因为她太纯。我知道她是处女——她自己说的，带着一点小小的窘迫和期待。我也知道，以我的经验，她几乎不可能拒绝我。可那时候我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甜甜的固聊对象。聊天的时候会故意用一些带着暗示的句子试探她，看她脸红，看她打字停顿，看她最终还是乖乖回应。
我享受这种缓慢的、不需要负责的支配感。
直到那个假期。
我一个人去南方游玩，行程里恰好路过她的城市。她知道后，几乎是立刻约我见面。
「学长……不，主人……我可以请你吃饭吗？」
她已经开始叫我主人了。虽然还带着试探，带着不好意思，但已经叫了。
我答应了。

初次见她，是在一家靠河的小馆子。
她比照片里更清秀。明亮的眼睛，白净的脸，声音甜得像刚化开的糖。她用奖学金买了一条Coach的腰带，包装得整整齐齐递给我。
「送给学长……送给主人。」
那时她并不知道，这条腰带后来会把她打得遍体鳞伤。
那时我也不知道，这条腰带我会一直留到现在。
她个子不矮也不高，大概一六五左右，不是我最爱的高挑类型。皮肤却光滑白皙，摸上去会有细细的凉意。胸大概是B，在白色连衣裙的遮掩下并不起眼。我习惯性地打量她，嘴角始终带着一点笑，听她说个不停——学校、奖学金、宿舍的室友、家乡的小吃。
她很会说话，或者说，她很想让我喜欢她。
中间她起身去洗手间。
站起、转身的那一刻，我的视线被完全抓住了。
她穿着一条蓬松的连衣裙，裙摆很大，按理说应该把身体线条完全藏住。可她的臀太圆了。浑圆、饱满，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。裙子后摆被撑得微微隆起，像是怎么也包不住。就像瑜伽裤包不住外五县的腚。
我想把她摁在床上，从后面狠狠干进去。
那是我当时唯一的想法。
她回来后，我再也听不进她说的任何一句话。我只是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，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一个最快速的狩猎计划。
那个下午我带她不停地转场。咖啡店、书店、河边的步道、一家卖手作甜品的小店。她玩得很开心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时不时偷偷看我。时间被我故意拖到了夜晚。
我们坐在河边的长椅上。
风吹过来，带着一点水汽。她还在说着什么，我突然不再接话，只是盯着她。
她眨了眨眼睛：「你在看什么？」
「我喜欢你的眼睛看我。」我说，「还记得第一次你给我发的小狗表情吗？你的眼睛是狗狗眼。你这个小狗。」
她笑了，有点不好意思，却又带着一点得意。
「你的眼睛是细长的小狼眼，嗷呜～」
我盯着她，不再理会她的表情。
「做我的小狗。」
她怔住。
我知道她懂我的意思。之前聊天里喂给她的无数个支配与挑逗，此刻一齐被这句话点燃。她惊慌，却又难掩喜悦。
「是……做你女朋友吗？」
「不是。」我没有给她一丝幻想，「我有很多女朋友。我想要你做我唯一的小狗。」
她的眼睛里闪过恐惧、难过、兴奋、慌张。可我同时也看到了她不甘示弱的坚强。那一点倔强，让我更想把她彻底压服。
我迎着她的目光附面过去，拿走了她的初吻。
她的嘴唇很软，带着一点甜品的余味。她不会换气，吻到后来几乎是被动地承受。我松开她时，她的眼睛已经有点湿了。
「跟我回去吧。」我说。
她低下头，声音很小：「我是第一次……」
「我知道。我要你的第一次。」
她沉默了很久，才抬起头：「我不想在外面……明天爸爸妈妈上班的时候，你来我家吧。」
那一晚，我点了腰子和褪黑素的外卖，睡得格外香甜。
那一晚，她失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