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示台后的休息室比想象中更小，也更私密。

一扇深色的木门把外面的喧嚣隔绝开来，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，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。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味道，混合着某种皮革特有的气息，让欣欣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。

老K坐在房间中央的一张皮质扶手椅里，双腿交叠，手里依然握着那杯红酒。他示意欣欣和周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——一张低矮的软皮沙发，坐下去的时候身体会不自觉地向后陷，被迫呈现出一种放松却又无助的姿态。

周明先坐下，然后扶着欣欣坐下。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展示而发烫，手腕上的红痕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醒目，像是一圈圈烙印。

"首先，"老K开口，声音在狭小的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