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帘落下，冷凝霜的脚步声顺着廊下远去，被晨风一点点吞掉。

屋里静了。静得能听见窗纸上一粒细尘滚落的声音。床榻上还留着方才的痕迹，被褥揉成一团，绳子散在脚踏边，没来得及收。

苏清寒还站在原地，指腹绞着衣角，绞出细细的褶。晨光斜斜地切进来，落在她脸颊上，那点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，藏都没处藏。她低着头，睫毛压得很低，可眼珠在下面转，时不时抬起来看他一眼，又飞快地落回去。

那眼神里没什么遮掩的意思。羞是真的羞，想要也是真的想要。

“许公子。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压得极轻，像怕惊着谁，“我……我也想突破。”

许天看着她，心里松了一块。冷凝霜那种冷是硬的，站在她面前总像隔着一层冰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