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，克莱因带她去装备室。昨天她把那身半身乳胶穿了一整天，吃饭、走动、被人看着，都是那一身。

克莱因站在门边看着。今天要换的这件更长，也更厚实，边上那圈浅痕是卷了很多次压出来的，跟上一件不是一个尺码。

这回桌上摊的不是上次那件。摊开的长出一截，从桌子这头一直垂到地上，黑得发亮，边缘那圈浅痕更宽，是反复卷了很多次压出来的。

桌上那股新橡胶的味道比上回冲得多，呛得她鼻子发酸。金属圈上带着机油味，是擦过的。两样味道混在一块儿，跟她后来闻惯的皮革味不一样。

她知道这叫什么。这叫完整乳胶装，从脖子到膝盖。她伸手在摊开的边沿上按了一下，手指头压出一个坑，那坑慢慢自己鼓回来，回得比她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