澡堂都笼罩起来了。镜子上、瓷砖上、玻璃上，水汽凝成一层白茫茫的雾，热水从头顶浇下来，蒸汽在灯管底下翻涌，把整个房间变成一个闷的、潮的、闻起来像铁锈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蒸笼。

六个女人裸体被吊在浴堂中央。不是站着，是吊着。四根不锈钢吊钩从天花板上垂下来，间距两米，每一个钩子底下的金属圈里锁着一双手腕，绞盘把她们一寸一寸地拽高。绳子放得不高，脚尖刚好能着地，十个脚趾撑着水泥地，像六具被挂在钩子上等着宰的牲口。

水从喷头里浇下来，冲在她们的肩上、背上、腿上。拿喷头的是个穿白制服的女人，手腕很稳，喷头从左肩扫到右肩，再从右肩扫到腰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就像在冲洗一件需要冲洗干净的东西。

第一个声音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