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会次日，沈清荷通过加密频道发来一份文件。不是调查结果——是背景资料。关于沈清薇和陆凝霜毕业后的完整档案。苏棠在书房里用电子板逐页翻阅时，墨烟离站在她身后，正在为肩枷做每日微调。资料上每一个字都是平铺直叙的官方行文，但连在一起读，像在翻阅两本结局已被写定的病历。

　　沈清薇。第三届校友。凝光级毕业，国家积分第十八名，正式凝光级。毕业后与第一阶层核心家族——政务院部长长子联姻，签署终身装备穿戴协议。婚后丈夫与情人另居天顶区别处，沈清薇与首席女仆同住家族别院。每年校庆出席作为“成功联姻样本”公开展示。推动蔷薇学院改革六年，提案被理事会驳回四次。最近一次驳回理由是“缺乏在校学生数据支撑”。所以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