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文琳开始同居后，原本就还算过得去的关系迅速发生了变化。舍友留下的那间空房成了她的临时卧室，可公寓本身不大，客厅、厨房、卫生间都是共用的。一开始我们都尽量保持距离，她用我的电脑处理挂失和补办手续，我则尽量避免长时间盯着她看。可日子一长，那种刻意的疏离反而让空气变得黏稠。
她会在我加班到很晚的时候，默默热一盒牛奶放在我桌边；我会在她因为补办证件而焦头烂额时，帮她跑腿取快递。有一次她洗完澡只裹着浴巾出来倒水，看到我坐在客厅，耳根瞬间红了，却没有立刻躲回房间。又有一次我熬夜写论文，她半夜出来倒水，看见我还亮着灯，就走过来轻轻敲了敲我的门，问要不要她帮忙看看格式。
暧昧在一点点堆积，可我始终不敢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