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医生的试探与呜呜应对

　　医生放下笔。

　　那支笔落在桌面上，发出一声轻轻的响，像一颗棋子落进棋盘，又像一根针掉在玻璃上。

　　小A的目光被那声音牵过去，又飞快地收回来。

　　她不敢盯着笔看太久，怕自己的眼神暴露出什么。

　　可她的耳朵已经竖了起来，捕捉着诊室里每一丝细微的声响。

　　笔尖在桌面上滚了半圈，停住了。

　　停住的那一下很轻，可小A觉得那声音像一把小锤子，在她胸口敲了一下。

　　她手套里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蜷了一下，橡胶表面被她自己捏出极轻的摩擦声。

　　那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像一声小小的尖叫，她赶紧松开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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