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光的手指在林默手背上停了。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。”

　　塞巴斯蒂安看着她。然后看着林默——他的眼睛，他的眉骨，他的下颌线条。和自己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么像，但被手术和激素打磨得更柔和了。“因为我不需要认一个弟弟。我需要知道真相。我需要知道为什么我站在阳光下面，有一个人替我躺在恒温箱里被备注‘建议观察’。我需要知道——如果当年被删除的是我，他会不会来找我。”他把那张照片翻过来，背面朝上，推回暮光面前。“这张照片，你们留着。我已经在档案里备份了电子扫描件——但我不会再看了。它应该放在被拍的那个人身边。”

　　他退后一步。拇指在裤缝上停了一下。然后他立正——标准承脉级军礼，右拳抵左胸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