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针咬死的时候只咬住了左腕。

右腕空着，连护具都没有，空气直接贴着脉搏。苏晚清的左臂被拉向床柱外侧的金属环，长度刚好让她侧身靠着柱，肩不能完全放平；右臂却垂在身体前方，五指张开，像突然多出来的一个需要自己交代去向的器官。林薇的膝盖顶在她两膝之间，不是压死，是卡着，提醒她并拢会先碰到别人。

「动。」林薇只丢出这一个字。

不是动左腕。左腕已经没有议价空间。是动那只空着的右手。苏晚清的指尖先蜷了一下，又强行松开。她可以把右手伸过去解扣——解得开，结是活的，谁都知道；也可以把右手挡在自己呼吸最乱的那一段，像做一件笨拙的盾；或者什么都不做，让手停在原处，停到发麻，停到“不动”也变成一种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