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真的老公是周六下午三点的高铁。

她周五晚上就开始紧张了。

那天她从会所下课出来，跟蝶恋花和陈先生在酒店门口分手。蝶恋花问她："明天几点？"她说："三点。"蝶恋花看了她一眼，没有多问，只是说："明天要是难受，给我打电话。"小真点了点头。

她一个人坐地铁回家。地铁上有座位，她没有坐，她站在车门旁边，手抓着吊环，看着窗外黑乎乎的隧道。

她想起这两个星期。

第一个星期，她穿那条白裙子去了三次会所。第二次，第三次，第四次。她跟那个六十岁的老先生跳舞，老先生扶着她的手，说"小姑娘，你不是木头，你是没被人教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