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天的早上，门被推开的时候，苏晚正跪在那个姿势里。

她已经跪了六个小时。两个膝盖压在不锈钢的凹槽里，凹槽的边缘磨出一圈红；两只手反绑在身后的立柱上，手腕的皮肉被绳结勒出一圈紫；脖子上的项圈连着一根短链，另一头系在立柱底部的铁环上。项圈下面挂着一块小木牌，是新的，牌面上用记号笔写着两行字：

苏晚　编号 07
日产量　　　

她已经能自己背出上面那个数字了。

陆先生走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。他站在她面前看了一会儿，弯下腰，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 [X] ，往外一拽。

苏晚的背猛地绷紧。

"唔——"
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