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绿色的光落在主机面板上，跳了三下。

莉音站在离主机还有四步的位置，靴跟在湿滑的水泥地上，先落了半步，又收回来。

她在等自己的呼吸稳下来。

日鞠在耳机里哼的那个调子，已经哼到了第二遍。很慢，很轻，像有人在她耳朵旁边用指甲刮一张很薄的纸。

"莉音。"日鞠哼完那句，停下来，"你的瞳孔——我通过摄像头看你的眼睛。"

"怎么了。"

"你左眼的瞳孔，比右眼大了一圈。"日鞠的声音压得很平，平到那种刻意的、不让她慌的平，"而且你瞳孔周围那圈白，我之前跟你说过，像靶心一样的那个白环——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