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晴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玻璃。
落地窗的冷凝水正一点点渗进她敞开的衬衫后襟，沿着脊椎往下淌，淌到腰窝时已经温热。项圈卡在喉结下方两指宽的位置，短链从项圈侧面垂下来，另一端锁在窗框的金属扣上，链长只够她把重心往前挪半步。再往前，链子就会勒进皮肤。
手机屏幕亮着，视频通话的画面正对着她。周屿的脸在屏幕左上角很小的一格里，背景是公司停车场的夜灯。他坐在车里，手机架在方向盘上，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来，带着一点电流的底噪。
“晚晴总，第三页的预算明细，”他的语气平静，像在开普通的远程会议，“请继续。”
她的衬衫扣子只剩最上面两颗还系着，下面全部敞开。乳夹是细的金属鳄鱼夹，夹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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