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镜接下来的五天，乖得让护士都挑不出错。
她每天早上准时起床，自己主动架好摄像头，对着镜头清楚报出名字和日期，基础动作做得越来越标准，四肢着地在草坪上爬行的时候，腰背不再僵硬，跟着沈烈随行，步伐稳得看不出一点别扭。
她会主动把每天的视频整理好，送到陈砚办公室，放在他桌上，还会轻声说自己今天哪里做得不好，以后会改，喂给她的东西，她都乖乖张嘴，从来不会拒绝，哪怕是让她趴在狗盆旁边吃饭，她也没有一点犹豫。
她甚至还会主动凑到陈砚身边，轻轻蹭他的手，像等着顺毛的小狗，看起来，她已经彻底接受了这里的规则。
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，她心里还藏着最后一点没散的执念。
她从来没真的觉得，自己会一直留在这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