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认人

第二天上午，仓库里来了人。

凌澜是被门口的动静弄醒的。她睡着的时间很短，可能只有一个多小时。醒来的时候，手腕上的绳子还在，她昨晚抽了半天，只把绳头抽出一点点，又被她重新推了回去——她怕被人看出来。

天亮之前，她们三个人几乎没有说话。

田茉哭累了，睡一阵醒一阵。每次醒过来，她都要问一句“现在几点了”，然后就没有别的话。

霍知晚一直没有睡实。她闭着眼睛，可凌澜知道她醒着——她的呼吸不够沉，偶尔会停一下，像是在听外面的动静。

“知晚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爸那边，”凌澜说，“昨天下午就该发现你不见了。”

“他不会。”霍知晚说，“我周末经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