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子先开口。
它勒在苏婉左腕内侧那道已经微微鼓起的血管上，感受到血液一下一下地撞过来。撞得急，却被它压着，只能改道往指尖涌。指尖因此发胀，发麻，最后变得陌生。绳子不在乎这些。它只负责收紧。每一寸麻纤维都咬进皮肤里，留下湿漉漉的凹陷。苏婉的手指在它的约束下无意识地蜷缩，指甲刮过自己的掌心，却刮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。
另一段绳子同时勒住苏母的右腕。两段绳子在头顶的横梁上交叉穿过一个铁环，再分别垂落，把两人的手臂高高吊起。不是并排，而是一前一后。苏婉在前，苏母在后。中间隔着大约一拳的距离。这个距离刚好让苏母每一次因为疼痛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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