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恋花开除阿强那天，是三月十七号，星期四。

会议室在二十三楼，整面墙是落地玻璃，窗外是这座城市最贵的那一段江景。她坐在长桌尽头，十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交叠着，鞋尖朝门的方向。她穿一身深炭灰色的定制西装，裙长及膝，腿上是一双二十D的肉色丝袜，透过会议室的灯光，能看见丝袜极淡的、像一层水一样的光泽。

金丝细边眼镜后面，她的眼睛没有任何表情。

阿强是被两个保安"请"进来的。他本来是公司安保部的一个小主管，管着楼下停车场的进出权限。三个月前，他手下的人把一个来送快递的小哥打了——因为那个小哥不肯把三轮车停到两百米外的指定区域。

蝶恋花当时就在二十三楼的窗前，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