厕所里的消毒水味浓得发呛，混着一股散不出去的潮气，贴在瓷砖上。隔间里窄得转不开身，头顶的灯管有一根在闪。

欣欣整个人趴在门上，双手被绳子勒在背后，挣不开，只能把脸抵在门板那块凉的地方。木板被前一个人靠得温过，凉意只顶了几秒就散了，她又挪了挪，换一处贴。

[X] 早就关了，可被撑开的感觉没跟着一起走。它还塞在里面，沉甸甸地占着地方，每吸一口气都能觉出来，像埋了颗随时会响的东西。

周明站在她身后，不急。他的手指隔着牛仔裤的缝往下按，慢慢地、有一下没一下地蹭。

“自己解决，还是我来？”

“你……你来……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