邮件是在早上七点到的。

沈知夏还没完全醒，拇指先点开了预览。

规则02·第四日。
接缝居中。
新增：步幅收短，后跟先着地。
白天自检照旧。
今晚二十一点，训练间。
有人旁观。
可黄，可红。

她盯着“有人旁观”四个字，看了足足半分钟。

谁？

苏晚算不算？陆深不可能。会所会员？还是顾衡随口加的压力？

她把手机扣在枕头边，平躺了十几秒，才起身去翻丝袜。

接缝这件事，到第四天已经有点肌肉记忆了。拉到腰的时候，手会自己往后摸。步幅是新的。她在玄关走了两圈，总觉得自己像故意装矜持，又不得不照做——后跟先落地，步子短半截，裙子下摆就不太乱甩。

镜子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