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天已经全黑了，巷口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斜长。郁青走在温黎半步后面，长裙扫过地砖的声音轻得像没落地，直臂缚解了快半小时，手臂的麻劲还没完全过去，她偶尔会轻轻甩一下手腕，指尖擦过温黎垂在身侧的手背，像一片软的羽毛。温黎背着两个人的包，另一只手攥着的那枚遥控器还留着体温。

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，玄关的灯亮起来。郁青先弯腰换鞋，动作比白天慢很多，直臂缚绑了好久，肩背的肌肉早僵成了板，她屈膝的时候后背的线条绷出一点弧度，温黎站在她身后，视线落在那道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的红痕上——是直臂缚的主绳勒出来的，压得皮肤泛着瓷白的印子，边缘泛着薄红。

“先解吧。”温黎把包挂在门后，声音比自己预想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