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调教台上，两条胳膊拉到台子上端两角，两条腿分开架在两边的支架上，绳扣勒住手腕和脚踝。台面是凉的，凉气贴着后背往上爬，爬过腰，爬过肩。我张了张手指，合上。

咯噔——咯噔——

是女调教员的车，她每天这个点来。这是我第三回日常调教。上一回跟这一回中间隔了个休息日，人还是给绑了回来。

“醒了没有。人躺着别乱动，手腕上那圈印上回勒深了，今天先给你换个位置绑。”是她的声音，从门外传进来。我没应。我把嘴唇抿死。程晨还在外面，爸妈也在，团里那几个姐妹也在。我不能在这儿软下去，一个字都不能松。上回洪先生来，站在台边看了我很久。他开口一向缓慢，和气，那天他讲的却是这么一句：“潇潇，你这副身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