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里的日光灯安静地亮着，白色的光落在排列整齐的课桌上，空气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，一声接一声，轻得像落在心口的细沙。昀芷站在讲台后面，双手下意识地攥着西装外套的衣角，指尖微微泛白。这是她第一天正式来这家补习班上课，前一天晚上她把教案翻了不下十遍，可真的站在讲台上，看着台下坐满的学生，她还是控制不住地紧张，心跳一下一下撞着胸口，连呼吸都放得很轻。
她抬眼扫过台下，所有学生都低着头，目光落在面前的习题册上，手里的笔不停移动，认真地记着她讲的知识点。有人撑着额头，有人脊背坐得笔直，没有人交头接耳，也没有人抬头看她，整个教室安静得只剩下笔尖摩擦纸面的声响。她在心里悄悄松了半口气，握着教案的手稍微放松了一点，按照前一天准备好的内容，继续往下讲解题的思路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，生怕自己出错，被学生看出她是个新来的老师。
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讲台上的手机，屏幕暗着，安安静静地躺在教案旁边。她来之前特意把手机调成了震动，怕上课的时候突然响起来，打乱课堂节奏。墙上的挂钟指针慢慢往前走，离第一节课下课的时间越来越近，她讲完一个知识点，正准备停顿下来让学生整理笔记，放在讲台上的手机突然猛地震动起来，嗡嗡的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明显，震得木质讲台都跟着微微发颤。
昀芷的心脏猛地一跳，差点被自己的呼吸呛到。她下意识地弯下腰，用教案挡住手机，指尖有些慌乱地把手机拿起来，按亮屏幕的瞬间，她的瞳孔骤然收缩，呼吸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。发来消息的是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，对话框里只显示着一个灰色的默认头像，名字栏写着两个字母Who，最新的一条消息清清楚楚地写着，快点把丝袜脱掉，我给你2分钟。
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，血液好像一下子冲上了头顶，又在瞬间凉了下去。她猛地睁大眼睛，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，几乎握不住手里的手机。她的第一反应是恶作剧，是哪个学生发错了消息，或者是有人故意跟新来的老师开玩笑。她下意识地抬起头，慌乱地扫过台下的每一张脸，所有学生依旧低着头，笔尖在纸上移动，那片沙沙声还在继续，没有人抬头，也没有人露出异样的表情，好像刚才那条突兀的短信，只是她的幻觉。
她的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，指尖颤抖着点开输入框，犹豫了好几秒，才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回复，现在在上课，怎么脱丝袜。她的手指抖得厉害，差点按错发送键，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，她的心跳得更快了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，连呼吸都屏住了。她以为对方会就此罢休，会说这只是个玩笑，可对话框几乎是立刻就跳出来新的消息，灰色的气泡里只有短短五个字，剩下1分钟。
倒计时的数字像一块冰，一下子贴在了她的脊梁上。她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，嘴唇轻轻发颤，又慌慌张张地敲下一行字，不能换其他的吗。她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哀求的意味，她想不通到底是谁在跟她开这种过分的玩笑，也想不通对方为什么偏偏盯上了她。消息发出去之后，对方没有立刻回复，教室里的沙沙声还在继续，她握着手机站在讲台上，只觉得每一秒都过得无比煎熬，每一声笔尖的响动，都像在提醒她正在发生的事有多荒谬。
三十秒的灰色气泡弹出来的时候，她的指尖已经凉透了。紧接着第二条消息跳了出来，屏幕上的字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眼睛里，你会害妍希的裸照在校园里传来喔。看到妍希两个字的瞬间，昀芷浑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冻住了，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，指尖的手机差点滑落在讲台上。她当然知道妍希是谁，在她来这家补习班之前，妍希就是这个班的任课老师，她入职的时候只听说对方突然离职，谁也说不清具体原因，她从来没有想过，妍希的离职背后，竟然藏着这样的事。
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，这根本不是什么恶作剧，也不是发错了消息。对方手里真的有妍希的把柄，现在就藏在这间教室的某个地方，正看着她的一举一动，他知道她的名字，知道她的手机号，甚至知道她今天穿了黑色的丝袜。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，牙齿轻轻磨着唇瓣，一阵又一阵的慌乱从心底涌上来，她看着还在低头写字的学生，又看了看手机上的倒计时，根本没有时间让她多想，也没有办法现在立刻冲出教室去找人求助。
她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，先冷静下来，只要小心一点，慢慢脱，讲台足够高，能挡住她的动作，台下的学生都在低头做题，不会有人看见的。她深吸了一口气，把手机悄悄扣在讲台上，身体微微弯下腰，尽量让自己躲在讲台的遮挡后面，右手轻轻撩起身上西装套裙的裙摆，微凉的布料被掀起来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摩擦过大腿的触感，指尖往下探，很快碰到了黑丝光滑的腰边。
她的脸颊烫得厉害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一下子漫上来，从脖颈一直红到耳根。她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做过这样的事，哪怕知道讲台能挡住她，哪怕所有学生都低着头，她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，仿佛有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她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发颤，勾住丝袜两侧的腰边，屏住呼吸，一点一点地往下褪。光滑的丝袜顺着她的腰腹往下滑，很快露出了里面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，她的心跳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，连耳朵里都嗡嗡作响。
她刚把丝袜褪到大腿根，正准备继续往下拉，教室里突然响起一道清晰的男声，老师，我有问题。那声音像一道惊雷，猛地在她耳边炸开，昀芷浑身猛地一颤，手里的动作瞬间停住，她差点惊呼出声，慌乱地松开手里的丝袜，一把将裙摆往下扯，死死盖住自己的腿，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。她抬起头，看见前排的男生高高举着手，目光正朝着讲台的方向看过来，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打转，他看见了吗，他是不是看见她刚才的动作了。
她扶着讲台的边缘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，花了好大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，结结巴巴地开口，什，什么问题。她的脸颊还在发烫，腿肚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，半褪在大腿上的丝袜贴着皮肤，每动一下都在提醒她此刻的狼狈。男生翻开习题册，指着上面的题目说，第13题，我没听懂解题的步骤。
昀芷松了半口气，又不敢表现出异样，只能拿起桌上的马克笔，抱着习题册走下讲台，一步步走到男生的桌边。她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，尽量用讲台和自己的身体挡住腿上的异样，生怕旁边的学生看出不对。她弯下腰，指尖点在习题册的题目上，强忍着心里的慌乱，把这道题的解题思路重新讲了一遍，她的声音偶尔还是会发颤，只能借着停顿咳嗽来掩饰，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衬衫的边缘打湿了。
讲完题的时候，男生抬起头跟她道谢，谢谢老师。她勉强扯出一个平静的表情，点了点头，转身慢慢走回讲台。直到重新站回讲台后面，她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下来，刚想松一口气，讲台上的手机又一次剧烈地震动起来，嗡嗡的声响扯着她的神经。她立刻拿起手机，屏幕上跳出来对方的消息，时间到。
她的脸色瞬间又白了，赶紧慌慌张张地敲下回复，等一下，求求你，刚刚有人问我问题。她几乎是哀求着打完这句话，手指紧紧攥着手机，指节都泛了白。过了几秒，对方的消息回复过来，好，念你是初犯就算了，快点把丝袜脱掉。
看着屏幕上的字，昀芷咬了咬自己的下唇，尝到了一点淡淡的血腥味。她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，对方握着妍希的把柄，也随时能把威胁变成现实，她只能转过身，背对着台下的学生，再一次撩起裙摆，勾住还挂在大腿上的丝袜，继续一点一点往下褪。丝袜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滑，布料摩擦过皮肤，带来一阵细微的触感，她的眼眶已经有点发热，羞耻和慌乱交织在一起，她甚至不敢去想，等下如果再有人抬头，会是什么样的后果。
她把丝袜一点点往膝盖的方向拉，黑丝堆叠在腿弯处，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，脑子里乱成一团，一会儿想对方到底是谁，一会儿想会不会已经有人看见了她的动作，一会儿又担心妍希的照片真的被发出去。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，还有教室里从未停下的笔尖沙沙声，每一道声音都让她的神经绷得更紧。
就在她把丝袜褪到膝盖，下意识地转头往窗边的方向看过去时，她的目光猛地撞进一道视线里。坐在窗边座位的男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了头，目光正落在她的方向，一瞬间，昀芷浑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冲上头顶，又猛地沉了下去，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狠狠颤栗了一下，指尖死死攥着裙摆，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带着哭腔的念头，被，被发现了吗。
屏幕上的画面仿佛在瞬间碎裂开来，细碎的玻璃碴四散开来，教室的沙沙声还在继续，她僵在原地，连呼吸都忘了，只剩下一阵又一阵的寒意，顺着脊椎慢慢爬满全身。